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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当朕是傻的?”

皇帝放下手,目光锐利看着他。

“砚儿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谁能比我更知晓?且不说孩子肖父,你以为当年国师送人来都城之后朕没有查过么!”

“江隐啊江隐,少耍那些花花肠子,你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朕不知道?!”

皇帝冷眼一瞥,挥袖而去。

“退朝——”在太监尖锐的嗓音中,朝臣如流水般出了殿。

“啧,大皇子如今是好日子到头啰。”

“他本来就不讨陛下的欢心,如今又来这一招,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么!”

“我原以为五皇子今儿怕是要没命,结果自始至终,受伤的就只有国师。大皇子今天这招,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有人压低声音,“哪有伤敌一千,他真正的敌人,可半分毫毛没伤到啊。”

朝臣谈话的声音逐渐远去,江隐倚着柱子,浑身气力尽数卸去。

心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空空荡荡,穿殿而过的冷风灌入,阴寒无比。

他望着高台上的龙椅,猛地捏紧了拳头。

这笔账,他一定要一分不少地讨回来,既然别人不让他好过,那他们也别想自己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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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出了殿门,宋砚叫住祁叙。

“阿叙,你同我来一趟,有些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