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脚一软差点栽在地上,靠着门好不容易站稳,哆哆嗦嗦说:
“宫里的人传了信,说,说”
“说什么!”江隐几乎是吼着问出这句话的。
侍卫结结巴巴说:“陛下,陛下说让殿下您明日上朝,亲,亲自说”
他说完,战战兢兢朝他看去。
宫里的探子还说陛下发了好大一通火,但他根本不敢说出实情。自从岐川寨被灭之后,殿下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杀了好几个追随他多年的侍卫。
他就是一个报信的,捡着好的说就是,只要把命保住了,以后的就好说。要是命没了,以后什么都没了。殿下不顾念旧情,连从小就跟随他的侍卫都杀,他要是触了他的霉头,还有什么好活?准要被他杀了。
江隐听见此言,眼中一亮,紧接着又问:“父皇还说了什么?”
“陛下,陛下只说了这么多。”毕竟是第一次在江隐面前说谎,侍卫眼神还隐隐约约发虚。
但好在江隐只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表情。
他手一松,放下他的衣襟。
巨大的欣喜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有些站不住脚。这些天他一直在找各种理由进宫见父皇,为的就是揭发宋砚和国师之间的勾结。只是每次他去,皇后总会有意无意派人将他拦下来。
他思来想去,只好写了封奏折呈上去。本来是试探宋砚去的,但却到了陛下手上。
若是往常,他一定会怀疑宋砚为何敢让父皇看这封信。可是此时激动蒙蔽了眼睛,连普通的怀疑都抛至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