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辛蛟州这番说辞为何,花隐和生羽门门主心思深重,言行颇为慎重,皆是跪着一动不敢动。

只有莫净以为自己抓住了生机。她急切地想要撇清自己,忙不迭地附和辛蛟州,比说话人自己还要入戏这些说辞:“是啊是啊。”

莫净还颇为加戏地嗔怪道:“梦门主这样可就小气了。”

辛蛟州转头看向这个傻子,佯装疑惑:“嗯?只是——怎么是莫门主门下的护法送来这证人的呢?”

见辛蛟州把话题转回了自己,莫净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一片。

不顾呆立的莫净,辛蛟州垂眼撑腮,看上去想是思考了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浅浅抬眼道:“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天剑教竟已落魄至此了么?连教众都少得不够差使,需要门主之间互相借予了么?”

“……”

下面跪着的人没有人敢应声。

风偃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知道她现在用不上他。其他人也不是个在这种场面下能拿主意的人。她们的手下便也就跟着她们的主子乖乖地站着安静看戏。而花隐一派,此时就算是明白也要装糊涂。

辛蛟州没了调笑的心思,敛起目光。

殿中骤然冷了下来。

在她身侧的飞云接受到主人的信号,一刻不耽误地拍了拍手。

大殿内外的各个角落里瞬间冒出来一群人,将明镜门和夜梦门的人有序地押解走了。

“自己的人自己管教。”

辛蛟州扔下这话,拂袖离去。

“是。”风偃弯腰伏首,毕恭毕敬地向辛蛟州的背影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