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铎抬手给她一个脑瓜崩,“追什么追?”
“很痛!”
朱启铎放开她,转身就走了。方长誉直腹诽,臭流氓,吃干抹净了就装糊涂!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宴席上。
浅冬拿着薄衫迎上来,“侧妃娘娘,您方才到哪儿去了?奴没找着您,吓坏了。”
方长誉扯谎道,“没事,我就随便转了转。”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妃嫔们开始坐不住了,陆陆续续起身向皇帝告退。等到庄妃走了,皇帝也坐不住了,起驾回去。
秦丽妃赶紧上前,委屈地撒娇,“皇上,今天是咱们皇子的周岁生辰,您今晚留下来陪陪妾嘛。”
皇帝打发她道,“朕原是想陪你的,可你爹今天送来一堆奏疏,朕还得回去批阅。”
说完,便急火火地溜了。
秦丽妃脸都气绿了,今天可是皇子的生辰,皇帝都不肯留下来陪她。
皇帝一走,秦丽妃全没了招待客人的兴趣,觉得还不走的简直没眼力见。
她脸上勉强收住怒火,道,“天色不早了,本宫就不留各位了。”
散席之后,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往各自的住处去。
从云霓轩到蕉雨汀,途中正好要经过畅怀居。方长誉与朱启铎同行。
走到畅怀居外,方长誉向朱启铎福身,“殿下慢走。”
朱启铎却道,“去你房里喝杯茶。”
说着,他就往畅怀居走了。
走进了方长誉的房间,朱启铎挥手屏退了所有侍女。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方长誉心里直犯嘀咕,他到底想干嘛呀?
朱启铎坐椅子上,命令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