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堇年微微蹙眉,愣是一声没吭。

直到秦向晚处理完伤口,他才道:“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

现在正是他夺权的关键时期,若是得不到海天一色的帮助,对他会有很大影响,事到紧要关头,他不能在这个时刻功亏一篑。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怪异吗?”秦向晚说道。

上一秒还在针锋相对,下一秒又亲起来了,然后现在又莫名其妙的。

“就算是现在不离,以后也肯定是会离的。”

“怪异?”岑堇年道,“我不觉得,反正在我没玩够之前,你别想走。”

这男人,一向都是这么专制。

秦向晚有些犯难,他们是领了结婚证的,要是岑堇年真不配合,她也拿他没办法。

总不能把人敲晕带到民政局吧。

秦向晚思索着,眉头一直紧锁在一起。

“还站着干什么?过来给我打针。”岑堇年的声音将秦向晚从深思中叫醒。

她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给他打了针。

“好了,你自己注意针孔别碰到水就行。”

秦向晚说完,还帮忙将他的裤子往上提了几分。

“嗯,滚吧。”岑堇年道,连看都不想看她。

秦向晚对他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已经习惯,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对岑堇年会有那么强烈的情感,当岑堇年吻上她的那一刻,那铺天盖地的心痛将她笼罩时,她几乎是连气都喘不过来。

还有,原来岑堇年身上的睚眦是她刻下的!

想到岑堇年望向她的那种宠溺眼神,秦向晚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番,掀起一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