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荆郁抬眸,看向了荆焯口中所谓的国师,“国师可知在我北晋,带着面具面圣视为大不敬之意?”

国师行了行礼,还是一如方才的处变不惊,“贫僧面貌有损,自知无颜面圣才带了这面具,扰了郁王雅兴,贫僧深感抱歉,还望郁王恕罪!”

这时一名小厮上前不知对着荆郁说了什么,只见荆郁摆了摆手,神情明显一变,却在看向国师时,低声轻笑了一声,语气中还多了几分玩味之意,“面貌有损,难道不是太过貌美不舍得视人?”

国师微微一笑,“郁王这是何意,贫僧乃出家之人,岂有美不美貌一说?郁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论美貌,整个北晋,有谁比得过您的王妃呢?”

荆郁点头,“嗯,确实,放眼整个北晋,不,放眼整个天下,还没有人比得过本王的王妃,这本王知道,不用国师提醒,倒是国师……”

“身为出家人……却整日在陛下的寝宫里混迹…这样真的合适吗?还是说,国师如今已身居多职,早已习惯成自然了?”

国师还是那副样子,语气也没有因为荆郁的话有任何起伏,“陛下身子不好,恰巧贫僧早些年一直游历江湖,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一些医术,如今贫僧既然身为一国之国师,为陛下分忧乃是贫僧之本分,郁王是认为贫僧哪里做的不妥吗?”

荆郁轻笑,看向荆焯,“原来如此,可本王记得皇兄从前身子骨可是很硬朗的,莫不是本王在病中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本王不知道的事?”

还未等荆焯开口,他又道:“这样可不行,我听子朔说如今皇兄还尚未有所出,原来竟是如此,虽说国师貌美,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若是父皇母后泉下有知会怪本王没有辅佐好皇兄的,本王可以没有后,但皇兄不行,皇兄断不能学本王啊,我泱泱大国怎可没有后人?皇兄如此,如何向父皇母后交代?!”

荆焯握紧了拳头,显然忍到了极致,但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二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国师是朕亲封,以来改运造福我北晋百姓的,二弟会如此说,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产生了什么误会,那些坊间谣传,二弟听听便过了,切勿当真。”

荆郁轻笑,不以为意,“是吗,可本王依稀记得,上次来皇宫寻皇兄之时,吴闯了皇兄的寝宫,皇兄寝榻之上躺着的人分明……”

“荆郁,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些年你一直在郁王府养病何时来过皇宫?”

“皇兄忘了吗,前年皇兄寿辰的时候啊,只可惜我那时还在病中,不懂规矩,乱闯了皇兄的寝宫,惹得皇兄不高兴了,连准备好的寿礼都来得及送就被皇兄遣送回王府了。”

霎时,众人面面相觑,都陷入了回忆,当年好像是发生了那么一件事,好像还闹得挺大阵仗的,只是没想到郁王会被遣出宫的理由……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