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童咬牙,听不下去了,“你们北晋的女子难道都如你这般聒噪吗?”
一下聒噪一下轻浮的,流萤眯了眯眼,看向了乐童,“哎,你很讨厌我吗?”
乐童眉宇微动,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一个奴隶之身,他配讨厌谁呢他。
“没有,我只是比较喜欢安静。”
所以,当苏陌和荆郁放好河灯后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流萤坐在桥头的一端,而乐童座的则是与流萤相对的另一端,一看就知道是闹别扭了。
见苏陌过来,乐童拢了拢手,行了个礼,“主子。”
流萤也从围杆上跳了下来,走过来对着苏陌和荆郁行了行礼,“主子。”
苏陌轻笑,看了眼两人,“怎么?吵架了?”
还不等乐童开口,流萤就率先道:“没有,主子你们放完灯了吗?”
苏陌道:“嗯,走吧,回去了。”
出来走了一圈,苏陌回到府里洗漱了一番便歇下了,许是出门走了一圈的缘故,他很快便睡着了。
一如往日的,待确认身边的人睡着后,荆郁起身出了门。
月色朦胧,待他到时,流萤与扶越早就在老地方等着了。
见荆郁过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拢了拢手。
“主人。”
“主子。”
荆郁点头,看向了流萤,“可有追到?”
流萤咳了一声,开始卖起了关子,“追是追到了,可人家似乎不是冲着王妃来的呢。”
荆郁眉宇微蹙,“你最近是皮痒了是吗?”
“哎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流萤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主人的好脾气只在王妃面前,怕主人真的动怒她还是认命老老实实道:“追到了,就是主人之前提过的那位南宫少主。”
“南宫离?”荆郁眉宇微动,“她来捣什么乱?”
流萤摇了摇头,啧啧道:“那位南宫少主若是听到主人你说的这番话,可不得伤心死啊,人家可是一心为了主人而来的。”
荆郁听的脑袋直突突,眉宇越皱越深,“好好说话,本王看你最近怕是真的皮痒了。”
流萤一脸认真,“我说的是真的啊,人家可叫主人郁哥哥呢”
就连一旁的扶越都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怕流萤真的会作死。
“主子,这南宫家如今在北晋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所能为主人所用……”
“本王自考量,此事你们不用管,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扶越抱了抱拳,微微躬身,“回主子,目前尚未有眉目,不过属下倒是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荆郁转过了身,看向了扶越,“哦?有趣的事……本王许久没听到过有趣的事了,说来听听。”
扶越道:“说起来此事还与王妃有关呢。”
荆郁眉宇微挑,真的来了几分兴趣,“说。”
见荆郁神色无异,扶越才缓缓道:“属下无意中查到,大梁镇北侯之子秦墨私拿兵符,意图谋反,如今已被押入大牢,说要秋后问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