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月:“对,后来他也尊重我了,不过我也吓了下他,我告诉他我喜欢女性,哈哈。”

白啾沉默了下。

它语气有些奇怪:“......是真的么?”

烟雾月:“唔......或许只是玩笑话。坦白讲,那时候我也不清楚我想要什么。我那时候只是觉得,我一定要跟自己感兴趣的人在一起,男性女性无所谓,我的归宿是自己的内心,我不会走别人要求我走的路,而是走自己想走的路。”

白啾:“坚持一些想法,会付出更多代价。”

烟雾月:“是,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虽然很难。”

她一顿,继续道:“但很多时候,总是会受身边一些情况的影响......”

“在更早之前,我曾经待的那个地方,主流观点总觉得女性一定要结婚。虽然说这句话政治不正确,但大部分人总是这么想的。我大概是有一些逆反心理在身上的,别人要我怎样,我偏不,那时候我就想着我一定要孤寡一生。”

她看见白啾浮现出有些诧异的神情。

或许这样说会很奇怪。

也是,他不知道她的来历,她也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

然后,她听到白啾问:“你以前待的世界么?”

烟雾月吓了一跳:“你说的话是我想的意思?”

白啾:“不然?”

烟雾月:“......你不诧异一下么,我从另一个世界来诶。”

白啾:“这世界上难以理解的事多了去了,何况,你曾告诉过我。”

烟雾月:“好吧,我都忘了。”

白啾:“那你现在还这么想么?”

烟雾月很自然接上他的话:“没有,我发现不用以不爱来证明自由。无论是爱情还是生活,最终还是看自己的选择。”

不用以不爱来证明自由?

白啾挑眉。

认真看了她一眼。

她问:“那你现在和你的哥哥,有坦诚交流过么?”

白啾:“没有,也没必要。”

“他永远不可能明白我遭遇的一切,他只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给予那些微不足道的同情。”

烟雾月有些抱歉地笑道:“......看来你跟你哥哥关系真的很差了。”

白啾:“嗯,我们在两个世界。”

无论是遭遇还是其他地方。

白啾平静道:“人和人之间,怎么会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永远不会。”

这一刻烟雾月很想反驳,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但她还是想说什么,于是她也说了。

“但偶尔,遇到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或许对方能够共情一些你的情绪,带来一些陪伴。”

泽维尔心中微动。

但很快他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他看着她,只是说:“人总是抱有目的,譬如此刻,或许你也只是想让我帮你在黄昏游戏活下去。”

烟雾月愣住。

她诧异地看着它。

她看到它眼底淡漠微冷的情绪。

这一刻她有点受伤。

白啾意识到了,它眸光闪烁了下,然后下意识说:“抱歉。”

烟雾月:“虽然但是......你觉得我难道没有真实的感情么?”

白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