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天前失踪可都是我报的案,怎么,他死了?”
他这么说着,似乎毫无不意外。
羽生君怀和降谷零还有审讯的警察们脸色同时一变。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就他这样欠了那么多赌债不还的,被追杀可是迟早的事情吧。就因为这个,他老婆可是给他买了好大一笔保险呢,就等他死了来还债呢。”
“那这个证件呢,你认不认识?”
“这不就是他躲债用的假身份吗,怎么,问我这么老半天合着他真死了?让我来给他领死亡证明的?”
“所以我说警官先生啊,死亡证明最快什么时候能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帮他老婆问的,他老婆现在肯定缺这笔钱。像我们这样的人,最该在意的可就是钱了。”
尾田一夜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又嗤笑一声,慢慢悠悠的喝着手里的茶。
羽生君怀透过单面玻璃看着他坦然自若的样子,默默收回了视线。
最主要的疑点已经解决,后面的信息哪怕再多也已经没用了。
羽生君怀摘下了耳朵里的耳麦,放空的看着面前的文件夹。
降谷零看向对面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羽生君怀,发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低沉的气息。
“羽生?”他试探着开口。
“不对。”
那人这么说着,手指不自觉的缠上耳边的一缕头发。
尾田一夜没有撒谎,委托是真的,那个陌生的指纹也和他比对不上,不在场证明也是真的,就连西村仁一郎失踪都是他以好友的身份亲自报的案。
没有动机,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条件。
看起来简直天衣无缝,但又处处充满违和感。
信息,还是太少。
羽生君怀猛的站起身,拉起没反应过来的降谷零就往外跑。
“等等羽生,我们要去干什么?”
“四谷地区,西村惠。”
羽生君怀头也不回的拉着降谷零就往外冲,降谷零听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随即调整脚步跟上了他的节奏。
他们要去找西村仁一郎的妻子,那个为他投入了大量保险的西村惠。
杀死一个赌博成瘾,欠了一屁股债的丈夫就能换得一笔不菲的巨款,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真的像尾田一夜说的那样,西村惠迫切的想要西村仁一郎去死的意愿已经连他都见怪不怪,甚至到了哪怕见到好友死去,第一反应也是西村惠如愿以偿的话。
那么西村惠是否也可以从尾田一夜哪里知道,有一栋长期无人居住,近乎是完美的抛尸地点的房子呢?
至少在见到西村惠之前,他们都无从得知。
这只是怀疑,而真相需要证据去堆积,才能变成通往光明的道路。
————
耳边寂静无声。
破旧的房屋拥挤的挤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