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纳闷着,又抄着大勺走了出来,一打眼就见五个衣着华丽之人,举止气度皆为不凡,只是面有急色,一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被丛林里的树杈子划得有些狼狈。
但贵人就是贵人,早先收了玉带钩,不知过午能不能再发一笔横财。
这么想着,他攒出一脸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各位大爷,什么事儿啊?”
“你……”当头一个老者,年纪跟他差不多,拄着一根树枝当拐,看样子腿脚不太好,在他面上扫量了扫量,道,“你可见过两个后生,十七八岁,一表人才,身上可能还有伤。”
这人说的是正宗的西南话,还根据他的口音做了调整,老汉一听就觉得亲切,连忙赔笑道:“见过,见过,刚走不久。”
闻言,五人齐齐面露喜色,互相对看一眼,方才那老者又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这个……”老汉故意迟疑了一下,双目灵活一转,在五人身上扫了一遍,最终停在站在最后那位年纪稍长,器宇轩昂的人物腰间。
那里坠着个金镶玉,明晃晃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在对着他眨眼睛一般。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一瞧,正主还没发话,五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已经气不过,哇哇叫着站了出来:“你这老头未免也太贪了些,什么东西都敢要,也不想想自己吃不吃得下!”
他从众人身后站出来,老汉这才发现他背后还背着一个人,但背着脸,看不清长相。
他略略一扫就收回目光,腆着脸笑道:“话不是这么说的,老汉孤零零一个守在这深山里,一年到头喝不上一回白粥,好容易有个机会,那还不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