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怔,扬声道:“淇澳……”
门外立即走进来一个白衣短打的侍卫,他一眼就看到了宁王手中的折扇,见怪不怪地收了过来,又从袖中抽出一把新的,躬身递了过来,还在他的手指上仔细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受伤。
宁王将折扇一打,冲他摆了摆手,道:“我没事,你出去吧。”
白衣侍卫这才捧着碎扇,恭敬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看得沈重山瞠目结舌,直到宁王转向他,递给他一个阴郁的眼神,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大人好宽的心啊……”宁王道,“人都死了,还能笑得这么欢快。”
“唉……”沈重山连忙拧紧了双眉,愧悔道,“这不是闯了祸,怕殿下责罚,所以先摆出一副笑脸来,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闻言,宁王似是有些奇怪于他的聒噪,但也没说什么,仍是阴着一张脸,道:“现在怎么办?人死了,话也没问出来,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了,难不成真要走最坏的那一招棋吗?”
“哦?最坏的那一招棋?”沈重山挑了挑眉。
宁王紧了紧眉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奇怪道:“大人今日颇为反常,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重山也皱紧了眉,不解道:“殿下缘何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