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好,毕竟幼时走过一次,倒也未觉得艰辛。”寒氏月道,又打量了沈青阮一眼,语气中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呢?你近来如何?”
沈青阮默了一会儿,道:“也是还好。”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一看,见凌萧还立在自己身后,不由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寒氏月介绍道:“说起话来都忘了,这位是卫国公世子,凌萧,与我同住一院。”
寒氏月颇为意外地打量了凌萧一眼,然后看着沈青阮,说了句让凌萧百思不得其解的话:“你终于找到能与你比肩之人了。”
沈青阮深深一笑,却并未多做解释。接着他指着寒氏月,对凌萧道:“寒先生是我表兄,也是我在西南的同窗,曾一同拜在明先生门下。”
凌萧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方才见二人交谈,总觉得二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很像。
虽高矮胖瘦,五官气质完全不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隐隐有些相似。原来二人有亲。
他早知沈青阮还有个姑母,早年远嫁到东陵,却不知她所嫁之人正是源氏月之子。
他遂与寒氏月见礼,三人又说了一会儿,寒氏月便有事先行一步。他以使臣身份来京,除却开坛讲经外,还有些别的琐事要交涉。
凌萧与沈青阮一同用过饭,也往学舍走去。
“你竟与东陵的氏月一族有亲……”凌萧边走边道,“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