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院子都有不同的风格,有的很是风雅,有的就颇田园,他看到有些院门边上还挂了小小的木牌,上书「流觞阁」,「落梅小筑」等,总之有些意趣。
大概两炷香的功夫后,他们开始隐约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又绕过一座围墙上攀满三角梅的院子之后,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条宽不逾丈的小溪,溪水约半人深,水流较急,但十分清澈,上搭一座青石板桥,毫无点缀,却极为雅致。
“小心路滑。”章雅提醒道。
过了桥,就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耳旁忽然清幽了起来。
这不是那种无人说话的安静。刚刚桥那边也很安静。相反,桥这边的动静倒还多了些,但都是自然的声音,松涛,叶落,流水,鸟啼,加之树木葱郁,气味芬芳,让人有种置身田园诗画之感。
“这边住的人少,但也静。”似乎怕他们嫌这里偏僻,章雅还解释了一句。
其实他完全不必担心,这清幽的环境甚合凌萧心意。
再往上走几十个台阶,他们便到了那间十七院外。院门上挂了一把铜锁,样式也很古旧。
章雅从腰间哆哆嗦嗦扯出来一大串钥匙,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上面标着十七号的一柄老紫铜钥匙,开了门。
他率先进去,凌萧二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