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

月光静静地照在他的侧脸。

凌叶就像被180度开水烫到一样,她慌忙隐藏起有点发红的脸颊,渴望的目光一闪而过,又躲闪着为自己解释,“我才不想听,你走开一点,我、我要去把他们送到医院去。”

她看着有点轻微擦伤的太宰和遭到了重大心理创伤的规哥以及剩下两个恩怨已了的父亲,声音逐渐拔高,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诶,那我和太宰负责善后,提前预祝晚上做个好梦。”鹿野院最后的语调是温柔的,像是轻轻抚过水面的秋风。

最后的安慰。

凌叶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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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是和织田作中弹治疗的同一家,凌叶不知怎么就踱步到了织田作病房的门口,犹豫一下,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

她小小的吓了一跳,刚经历种种大事现在有点草木皆兵了。

然而开门的铁红色头发男人只是点点头,说:“进来说吧。”

很奇妙,就这平静的几个字,她躁动不安的心也安静下来。凌叶定了定神,从容地迈步而入。

也许是织田作与生俱来的气质,也许是织田作沉稳平静的语气,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凌叶却觉得他是一位可以交付信任,无论说什么也会保守秘密,细心地为迷茫的孩子扫除灰尘的友人。

所以,在织田作平静的目光下,她把今天晚上织田作因为带伤而错失的充满她失误和奇迹的战斗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

这位脸上甚至还有胡渣的男人全程安静地听,直到凌叶说完他思考了一会,然后像对待他收养的最小的小孩子咲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凌叶复盘的时候带上了一些主观情绪的,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几滴泪,笑着说:“果然织田作就是很治愈啊,来找你果然是正确的。”

“还有一件事,可以听听吗?”

织田作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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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太宰打电话叫人来收拾残局就带着鹿野院去了路边酒馆小酌一杯。

官方资源不用白不用,反正安吾还有调查现场,写报告就交给他了。

“我们那边的人已经在下面做了措施,他们可不会让人间失格出什么差错。”太宰扯起嘴角,“当然是在可用范围内利用到死啊。”

说的是当时跃楼而下的事情。

鹿野院当然也看到了,只是出于一点点小小的私心没有说明而已。

他点了度数不高的酒,边思考边微动手腕摇晃酒水。

太宰又自顾自地评价:“这家不太行啊,下次不来了,避开、避开。”

他吐着舌头似乎被这不太合心意的口感刺激到,又一把抓过酒杯全部咽下。

“说起来,刚刚的作战大获成功。”太宰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微挪身体侧着面对鹿野院,“到时候要请我吃烤蟹哦。”

鹿野院看他一眼,明白他在说关于他记忆遗失而带来关系的重新确立之事,轻轻嗯了一声,又抬眸问道:“我想不明白一件事,它的真相就像被迷雾遮住一样。”

“是什么?”太宰也感兴趣地偏过头。

“我当初是怎么刚成年就把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给迷惑到结婚的,有没有可能是我骗过她,又持续若即若离,不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难道我以前是个渣男?”

“织田作,平藏原来对我小心翼翼、有更多一步就会开始害羞。可是自从他失忆以后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觉得我在骗他,他心里没有相信我们结婚了,所以才能转变的这么自然?”

织田作、太宰:我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