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昨天那个男孩吗?”
“谁?”
“就是耳边留着两缕渐变色头发的男孩,能够操纵布料。”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小芥川的特征,月江鹤抬起眸子瞥见男人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去血色,变得苍白起来。
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牵起一个勉强的微笑:“你提他干什么。”
听男人的语气,像是认识小芥川的模样,月江鹤眸子一亮,紧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男人瞪大了眸子,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
这人是疯了吗?居然敢去找贫民窟中的疯犬,也不怕被疯犬一口咬死。疯犬之所以是疯犬,就是因为被他盯上的人,一定会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眼前浮现平日里芥川挥舞着黑兽打家劫舍的场景,男人就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一股凉意。
他才不去,打死都不去。他又不是活腻歪了,上赶着触霉头。
“你应该知道的。”看着男人一反常态的模样,月江鹤思索了一番,从袖口中掏出一卷钞票,“可以带我过去吗?”
“这个嘛……”两眼放光地盯着月江鹤手上的一卷现金,男人嘴上迟疑道。
见事情有商量的余地,月江鹤将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全部掏出来,递到男人的眼前:“这些够了吗?”
金钱的诱惑就在眼前,还是如此巨额的现金,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它。
指尖还未触碰到纸币,就眼见着纸币被收了回去。
月江鹤手腕一翻,错开男人的手,挑了挑眉:“可以带我过去吗?”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金钱,身后是贫民窟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疯犬。男人眉毛纠结得几乎快要拧成了麻花,最终选择了金钱。
对不起,他真的很需要这笔钱钱。
注视着男人忐忑而又小心地接过手中的一卷钞票,月江鹤莫名想到了他最初来到东京,遇见五条悟时候的场景。
小心翼翼地捂着手中崭新的钞票,男人将这些钱藏在身上最隐蔽的地方,隐蔽到月江鹤都忍不住撇过头不忍心继续观看。
拴好裤腰带,男人提出了一个要求:“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我是不会过去的。”
闻言月江鹤点点头,疑惑道:“你似乎很忌惮他。”
与其说是忌惮,害怕这个词形容得更加的贴切。
男人视线一转,梗着脖子道:“你要是见识过他的本事,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随后男人忽地反应过来,询问道:“你昨天遇见他,他都没有对你动手?”
月江鹤沉吟一瞬,回答道:“应该是没有。”如果那种小打小闹不算的话。
冷漠地“哦”了一声,男人啧啧地摇了摇头:“那也是你运气好,看你也不是横滨人,估计对这里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