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明白了:“他不会就是入侵卡珀尔区的罪魁祸首吧?”
“嗯嗯,不过已经解决了。”她已经把两面宿傩安顿好了。琥珀说着举步上楼,没有再磨叽下去的意思。
“怎么可以和那种人在一起!”迦叶呼吸急促,一张脸涨得通红。其实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永远收不回来,他强撑着看着琥珀的眼睛,期待她能否认些什么。
琥珀否认了。
“没有在一起。只是我馋他身子。”
但没完全否认。
“而且,”琥珀侧过身倚在扶手上,她的脸隐没在上一层投下的阴影中,看不太清楚:“那种人是哪种人?”
迦叶嗫嚅了两下,破罐子破摔:“坏人,怪物,随便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坏人,怪物,随便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琥珀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颇为赞同的点头。
“大概他确实是这些东西。我也是。”
“我俩可真他妈是天仙配啊。”
蓝光一闪,琥珀借用鬼力离开了。
楼梯上空荡荡的,迦叶捂住脸,趔趄着后退,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这一夜过得极不安稳。
柔软的大床不知何时消失了,身下触感阴冷潮湿,烂泥一样死死扒着皮肤。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吱声,窸窸窣窣地啃咬着什么。
琥珀竭力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浓重的黑暗,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气味,是那种各种复杂味道终年不见天日,一起发酵的味道。
她的夜视能力极佳,也只能看见一点突兀的白——几根白骨森森的手指。
手指短了很多,狼狈不堪,小虫子啃咬的就是上面挂着一点碎肉。
当琥珀看到这一幕之后,蚀骨般的疼痛立刻涌了上来。十指连心,几乎是同时,琥珀就感觉到心脏处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这种情况很像突然被拉进了副本,但绝对不正常。琥珀下意识地调动力量,却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冥河,没有鬼王,身上也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