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么说,重伤也很糟糕,就比死亡好点,好那么一点。

“那、那先叫救护车……“乙骨忧太拨打了熟记于心的号码,结结巴巴把这里的伤亡情况和未知说了。

一色相生就静静看着乙骨忧太的动作。

直到乙骨忧太把手放下,一色相生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音。

乙骨忧太怔了一下。

一色相生道:“应该是刚才离开这里的某个人报了警。”

一色相生想了想:“你先跟我来吧。这里的事情我的同伴会处理的。”

乙骨忧太忙不迭跟上一色相生的脚步。

体内的祈本里香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那并不是针对走在前方的一色相生,而是后方有什么让祈本里香感觉到威胁的注视。

乙骨忧太情不自禁地往后看了一眼。

巷口处一位额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女人站在那里,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远去。

那女人明明笑着,却给予了乙骨忧太一种阴森的感觉,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窖。

直到前方的一色相生叫了乙骨忧太两三声,乙骨忧太才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