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本宫还在好言好语时候,见好就收。”

“是……”

默哥儿道:“嗨,这是作何。寡人看大家都吃酒多了,就此散了吧……”祁盏起身,“璟谰,走了。”她行礼之后,疾步出殿门。

“璟谰——”夏侯颜沽看祁盏先走,连忙开口唤住他。璟谰止步,“大姐姐,怎么了?”

夏侯颜沽哽咽,“求求你,求求你让你的王妃停手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不知为何,风离胥瞧见她这幅样子,忽不觉得她可怜了。

“璟谰……璟谰,你想想——”夏侯颜沽上来拉住璟谰的衣袂,“我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宫妃生的,我们自然看不顺你,你是男孩,能继承王位——但,但你也是我们的弟弟……”

“我的母妃,也是宫妃啊。她生了我们之后被追封为欣采女。”璟谰道。

“是,是……我知道了,我以后记下了,请让曜灵公主收手吧……我们无力反抗,战场上杀人也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啊……”夏侯颜沽哀求道。

璟谰无奈耸肩,“大姐去跟七妹妹说吧,她不追究,我就放下了。我是她的狗。”“……”众人皆无语。

祁盏刚回头,璟谰便追了出来。

“大姐姐留我说了句话。”

“嗯。”祁盏挽住他的手,“咱们走回去吧,吃了酒就想透透气。”

璟谰点头,“成啊……”

“哎,荷花哎——”祁盏指着水塘中的睡莲,真真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