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间,一个不稳,双双跌落了高台。

祁盏冷脸射出几箭,看刑场无人,才收回了弓。转身一看夏侯颜沽早落荒而逃了。

“璟谰,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狠了,不近人情?”

“我无数次想过,我若不是用了大瑞的兵马推翻寒贵妃,那在刑场上落荒而逃的就是我了。亦或是更惨。”

璟谰柔声道。

祁盏冲之一笑,“你且放心,等到事情都了了,咱们就回家。”

璟谰欣喜点头。“我都听你的。”

“唔——”

大瑞寿安宫中,祁祜放下进表,抚了扶胸口。

“皇上,这是怎么了?”禾公公问。

“无事。就知道了,若儿快要回来了。”祁祜道。

禾公公笑:“皇上收到公主殿下的消息了?”

“没有。但朕就是知道。”祁祜微微一笑。

禾公公垂头,“是……”

外面蝶月匆忙往寿安宫来,小太监连忙迎上,“哟,蝶月姑姑这是打哪里来?”

“凌霜殿呐。哎,总之,让我见一见皇上。”

“是……”

祁祜正阅进批文,蝶月进来行礼:“皇上万福。”

“蝶月呀。何事?”

“请皇上去一趟凌霜殿,茵美人惹了太后娘娘……”

祁祜无奈:“惹了就让她受罚好了,何必叫朕过去。”话虽如此,他还是起身摆驾凌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