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这个是什么花呀?是兰花么?”祁盏拿起一株红花问。

“是。是红色的兰花……”夏侯颜沽觉得,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祁盏点头插花,“多谢大姐了。”

一旁非、瑟相视一眼,不敢插嘴。

夏侯颜沽接着道:“我都是做祖母的人了,孙儿还不满一岁……弟妹啊,你就行行好……事情都过了十九年,至少这十九年,也没人再去迫害璟谰和陛下吧?他们都放下了,弟妹何必纠结……”

“大姐姐……您怎么替璟谰和陛下放下了呢?”祁盏眨着水眸问。

夏侯颜沽被噎。

“陛下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默哥儿与璟谰并肩,身后还跟着身残志坚的风离胥。

风离胥走是走不成了,坐着辆四轮车,被一棠推着进来。

默哥儿摆手,让大家平身。“听闻曜灵公主跟姐姐们在此,寡人也来凑个热闹。”

祁盏见风离胥惨状心中暗爽不少。

“你插的花真是难看——”璟谰上去摸摸祁盏的脸,与她同坐。祁盏吐舌,犟了犟鼻子。

默哥儿笑道:“璟谰,你作何这般直白?怪伤人的。”

“哪里呀。”祁盏笑道:“本宫就是从小不喜这些女红什么的,更不精,插花茶艺都是照葫芦画瓢来的。”

璟谰点头:“对,从小就喜欢男孩子玩的。投壶简直大瑞一绝,马术也飒。对了,轻功也极佳,有几次我都险些没追上她。”

默哥儿抃笑:“这可是看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