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蕴,你这是怎么了?”祁祜上前捏起衣袖给之拭汗。“不舒服吧?哥带你去瞧御医?”

祁显摆手:“不必了,我回去歇一歇便好……是我体虚不牢哥哥挂念……”

祁祜道:“那快家去好了。你若是要我做什么,尽管提出来。”

刹那间,祁显不想争了。兄弟和睦,到底不错。

“哥……”

“嗯?”

祁显咽下涎水。“我是说……那么多篡位的弟弟们,是真的有那种心思么?”

祁祜面露一悲道:“怎会是真的?你不是我带大的,我自是不说你。但擎钟永礼虚牙,那是我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他们母妃都不管的。

丽娘娘还花费些心思,剩下两个娘娘,连孩子伤寒生病都不知,那都是我教导出来的,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

“是啊……是啊……”祁显点头称是。“这么多年了,你对弟弟妹妹的心天地可鉴……哥,我先回去了。”

“慢些。”祁祜道。

祁显不能再与之相谈了,越说越觉得他好。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心肠人。

祁祜只身到了押解风离胥的囚车前,风离胥武功高强,诡计多端,故而他的囚车为铁制。只开一扇小窗户。隔着铁栅栏,祁祜睥睨风离胥。

风离胥偏头看他。

“太子殿下,这是来为臣送最后一程么?”他心知坚持不到祁显继位赦免自己了。

祁祜道:“本宫来瞧你,不是别的,只是惋惜没能亲自射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