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能进宫?”钱挽禾吃惊。

张浅墨道:“无论什么法子,得进宫救大哥啊!不管这么多了……”

“姐姐……”

张浅墨猛回首对钱挽禾道:“你要敢暗害我的孩子,我回来不会饶你!”

“呃……”钱挽禾目送她离去。

月沉乌海,万籁俱寂。

公孙不冥凭栏问:“若瓷,你立在此吹什么冷风呢?”

祁盏立长廊,端酒一饮而尽。“我怕父王忌惮风离胥而不杀张河。”

“若证据凿凿,那定会杀啊。”公孙不冥接过酒杯押了口酒,不禁头晕肝疼。

祁盏眸光恍惚一下。

宫外,张浅墨心急如焚。皇宫如铁桶般无缝可入,她也不敢上前同守卫求情。

“太慌了,这般头热……怎么进去呢……”张浅墨心脑空白得无措。

骑马绕宫外几步,守备森严,她在此地徘徊都要惹人警觉。

“蛤?”张浅墨一愣,瞧见了宫墙旁一道门。

她壮着胆子上前——

于东宫长廊刚又喝了杯酒,外忽然一阵骚乱喧豗,禁军朝子午门跑去。

“哼。”祁盏振衣,理好劲装。“走吧不冥哥哥。”

公孙不冥一怔,连忙给其披上披风:“什么?走什么?这会子宵禁,你能走动?”

“通行牌。”祁盏晃了晃洛酒儿的通行牌。

公孙不冥只能跟上。

何行萧威严,居高临下盯张浅墨。

张浅墨被押着跪下,“大人求您了,小女子得去救大哥,还请大人行行好放行,大哥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