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苍道:“若瓷,兴许皇叔的心与你们不同呢?不必样样都歇斯底里……”
“上思哥哥,你这辈子没痛快爱过,等你找到让你不顾一切的人后,便知我们为何如此了。”祁盏道。两人坐下不语,忽蝶月匆匆进来,还跟着公孙不冥。
“若瓷,你出去瞧瞧吧,璟谰他……”公孙不冥面露难色。
“他什么他?”祁盏不悦。“都说了让他滚了。”
祁苍附和道:“是啊,都说了让他滚了,反正你们临别酒已喝过了。说什么说。”
蝶月道:“奴婢让夏侯公子在院子里候着。”
“蝶月——”
公孙不冥道:“蝶月先退下吧。若瓷,璟谰的模样很不好,都快站不起来了……”他极为忧心。
“那关我何事。”祁盏冷声道。
公孙不冥道:“你又不是个狠心的孩子。去看看他吧。就当是此生后都不见了。”
祁盏面露不悦。
祁苍想了想道:“那就见见?反正这么多年了……”他哄劝祁盏。
思来想去,祁盏还是不动。
公孙不冥过去扶她,“走吧,院子里没人,你同他说完就好。”
被半推半拉出去后,祁盏才知公孙不冥的话是何意思。
璟谰半跪在地,痛苦不堪。
祁盏立于面前。“是上思哥哥和不冥哥哥一直扯我出来,不然你以为我还会想再见到你这张脸?”
璟谰额头渗汗。外明是三九天。
“七妹妹……今日,我是来同你告别的……”璟谰牵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