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都成,你先说——是不是真的服下能受人摆布?”风离胥不耐烦问。

左冷吟点头。“是个蛊,服下之后,能失了神魂,只要手中捏着另一只蛊虫,念出话语,无论多细小的声,服蛊之人都能听到,并学舌。”

风离胥长舒口气。“嗯……很好。张河,此事你来作吧。还有宗南初和左丘琅烨,一定要盯住了,一旦有风吹草动,就来上报。”

“是……”

眼前便是一步登天。

风离胥得意骄傲:“你们说,太子那么聪明,能让我得手……哈哈哈……还不是他太看重兄弟亲情了。有了这帮蠢弟弟,他如何能施展得开。只要没有这帮蠢货,我斗他还真是吃力。”

“淳王以死保全都没保得住他。”张河也跟着笑。

“相比,皇上更多疑吧。连淳王死,都没能博得皇上信任。”左冷吟突然道。

室内静默一刻。

风离胥轻咳,“好了,都愣什么。动起来吧。”

次日,耀国使团进见。

宫中寒冻枝,暖酒甘醇,开宴欢愉,丝竹编钟不绝,香兰萦绕,彩袖绕前,珍馐美馔,宫人如流觞绕柱环廊,歌舞欢声堪瑶池宴。

夏侯关与祁祯樾相聊数句,举杯对饮。“数十年不见皇上,竟为国多了几分操劳。难怪大瑞富饶民乐。”

“老了不少吧。”祁祯樾无奈一笑。“朕还不到五十八,竟满头白发了。”

“那皇上竟无立新皇后之思?”夏侯关问。璟谰在旁轻咳一声。

夏侯关连忙道:“唔,臣看,皇后娘娘风华绝代,再立皇后也不及乐成皇后半分风采。不立后也罢……”

祁祯樾吃酒不语。

放下茶盏……

璟谰托腮,触到了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