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关点头,“你说的倒是对。你父王身子越发孱弱了,贵妃娘娘……索性软禁了他。如今谁也见不着他,与他说不上什么话。”

“那他的赤将军呢?”璟谰问,他面色带上几分轻蔑冷峻。

夏侯关道:“反正贵妃把陛下锁起来了。如今除了贵妃,谁也见不到陛下。我也不知赤将军如何了,近来不见他。”

璟谰点头,“我知了。父王也是可怜人呐……不过,我不可怜。”

“那你如何想的?如今事情已经到了非要撕破口子的地步了。”夏侯关问。

璟谰答:“尽快回去耀国吧,实在不成,明年春我便回去……唉,已经来大瑞快二十年了,这比我在耀国的日子都长……”

夏侯关也只是一声叹息。“我都记着给夜寂烧纸。从来不忘。”

河东河西,只剩片唏嘘了。

夏侯关上马道:“虽你说风大将军厉害,也是他的本事。能为我用么?”

“我再求求他吧。”璟谰叹气。

“那我先去安置,再去见一见皇上。”夏侯关说罢,骑马带使团浩浩荡荡离去码头。

璟谰长叹口气。

微仰头看天。

或许人不该作孽。如今他也是束手无策了。

乱云风急,轻雪降。细细密密落于璟谰睫、面、唇。

“七妹妹……”

回首,竟见祁盏披着披风,她未施粉黛,脑后只绾了个发髻。

璟谰清楚瞧见,她披风下身穿单薄。望她双眼通红,憔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