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今日擅自给擎钟收尸,你觉得父王疑心如此之重,还会放你走?”祁元拉他走。
祁茁道:“父王总是要听我解释的吧。兄弟之间,若无半分情谊,尽是冷血,也不行的吧。八哥哥,我就不懂,为何六哥哥和四哥哥对哥哥这般敌意,好像哥哥继承大统之后就会害了他们一样。”
祁元叹:“你比你十三哥还机灵些。你也看得出哥哥行走艰难啊。”
祁茁道:“说父王自小只爱哥哥和七姐姐。但不尽然。我觉得父王连母后都不爱……他们受了很多折磨,吃了很多苦的。”
“你小小年纪,怎么想得这般明白。”祁元摸摸他的头。
“哥总说你聪慧,写了不少诗文。今后出了宫,可别被埋没了。切记少说话,少进宫掺和来。”
“是。”祁茁拱手。
送祁茁回宫之后,祁元进了东宫。
“哥哥可好些了?”
祁祜本躺在床上,听祁元来了,立刻起身。“好些了。这些本就是帝王家常事,我也能受的。”
“我方才送永礼回来了。”祁元坐下。公孙不冥给之端了梅子茶。
祁元抿了一口道:“上思哥呢?”
“去御医堂了。等下来。等下你的两个哥哥都来。璟谰去了丽娘娘的彩鸾宫,正要来。”祁祜伸手贴上祁元的额,“你真的长大了。哥哥甚是欣慰。母后见到了定也欣慰十分。”
祁元微微一笑:“总不能一直让哥保护吧。”
公孙不冥道:“想当年,见到虚牙的时候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正值桀骜不驯的时候。一转眼也能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