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
风离胥跪下行礼。
“不知风卿所谓何事?”
“无事,只是不见曜灵回家,便进宫来接。谁知在殿门前看到了这一幕。”风离胥冷脸瞪了一眼鹿姝也。
祁祯樾道:“想必风卿知道了吧。本就是若瓷不懂事,此事她错了,也甘愿受罚。”
“略略知道。皇上,曜灵是个脾气温柔,胆小得连说话声大了都怕的性子,能出手打玥婕妤?”风离胥睥睨看着鹿姝也。
鹿姝也道:“大将军,她打本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么?臣倒是想听听,婕妤娘娘的话,您到底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能叫曜灵气得打人。”风离胥沉声就如恶鬼罗刹,瘆人得很。祁盏立在他身后,神情放空。
鹿姝也横竖不敢说话了。
祁祯樾道:“原风卿是来问罪的。”
“并非问罪。皇上,臣是来替夫人赔不是的。”他跪下道:“还请皇上原谅曜灵之过。实在不满的话,臣乐意替曜灵受罚。”
祁盏跪下道:“儿臣自己的罪,犯不着扯上旁人。”
“你我夫妻,同心一体。不是么。”风离胥驳道。
祁盏听这话,紧咬了一下牙。
祁祯樾手从鹿姝也手上放开。“罢了,罢了。又闹成了这样。”
“臣从外面听来,玥婕妤当时口口声声提了皇后娘娘,已然惹怒了太子殿下,曜灵也是护兄心切。”风离胥道。
鹿姝也眼看事情不妙,起身跪下,“皇上,是太子殿下和曜灵公主先不理臣妾,也不尊臣妾的,之后太子殿下一再挑衅,拿皇后娘娘说臣妾,臣妾心中敬重皇后娘娘,自然不愿提及,便反驳了几句,我们这才起了争执,曜灵公主就上来——打了臣妾——臣妾不敢说假话……”祁祯樾冷淡看她。这与她说得又不一样。
祁盏微微挑眉。“玥婕妤,你说的,母后帮你不帮哥哥……这话,你是如何说出口的?母后当年,是拼死生下哥哥的,她怎可能不爱她的亲儿子……”要在祁祯樾面前提邵韵宅,那她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