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冥你别去——真不是!”璟谰一把拽住他。“不是将军的事……就是,就是玄剑没了,我近日就……”他说到后面,哽咽起来。

公孙不冥连忙柔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大家心里近日都不安稳。生老病死,祸兮旦福,都是天命,人无可违。想开些吧。”

祁祜叹:“你担忧我懂得。但我们邵家人不做无名之辈。你若是害怕,我无论如何都能送你回去的。”

“不……”璟谰垂泪。“就是你们……不,咱们,近日静下来吧。别再非得横出事端了,有些事,能忍则忍了……”

“璟谰,你哭什么?”祁元给之拭泪,“我们自然知道的,你放心。”

“嗯……”

祁祜道:“行了,都说清楚了——”

“哇——”梓粟在外面不知是绊倒了还是摔了,大哭起来。祁祜起身去看,祁元也跟了上去。

公孙不冥坐下,“璟谰,你没事吧?”

“不瞒你的。我没事。”璟谰回神。“是我失态了。”

公孙不冥轻咳,“没事就好。”

“唔?不冥,你这……”璟谰拂过他发端,“你近日没睡好吧?”

“没呢。总做噩梦,下午上思进宫要给我切一切脉。但我想该是没事。”公孙不冥道。“不说了,咱们弈一局吧?”

“好啊。”璟谰彻底回神。“输了的话,可得奏上一曲。”

公孙不冥道:“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