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祁祜欲往他伤口上摁。

祁元过去问:“这个是什么肉?好吃么?”

“甜口的猪肉干,来,夹一口鸭蛋黄,非常惬意——”左丘琅烨身残志坚,撑着身子喂到祁元嘴里。“若瓷也吃一口——”

“我自己来,多谢琅烨哥哥。”祁盏坐在边上,“璟谰……”她没过脑就喊。喊完她就脸上一红。璟谰立在公孙不冥身后,佯装没听见。

众人佯装皆没听见。

公孙不冥道:“要不,换一出吧,换一出《铜雀台》。”

“好啊。”左丘琅烨点头。璟谰拿了一旁的山楂干,递给了祁祜,祁祜拿了一些,先喂给祁盏。“多谢你,璟谰,就好这口。”祁祜对他道。

祁苍道:“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痛。你这个死样子,跟带兵救人的时候真是判若两人。”

“你再说一句,我就上报你谋杀当朝官员。你故意下手重,痛得我今早掉泪,我这样子全被我家孩子看见了,宗南初笑玩我,还说去找画师要把我哭得样子画下来分发给全京城人看,他跟人沾边的事是一点点都不干……”

左丘琅烨骂道。“祁上思你就是个庸医。”

这下气得祁苍指着左丘琅烨,“止安,你管不管?”

祁祜一把拍到了左丘琅烨伤口上,痛得他直破口大骂。

众人大笑不止。

虽没了方玄剑,但他定不愿在天上看到他们每日以泪洗面。

夜深时,宫中宵禁。

巡逻军巡过了一遍玉仙宫门前便不会再来了。毕竟近一年这个冷宫也无任何动静。

鹿姝也拿起手中包袱,忐忑不安。

横竖就一条命了,她为了活下去,也只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