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望满目冷冷清清,不由得叫人只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到底还想不想出去了?”风离胥问。

鹿姝也道:“我……我若不是因叔叔伯伯都在,我不会再对皇上,起什么心思了。”

“宫中就是如此,当初我问你想不想进宫,你为了荣华富贵进来,却欲要天子的心,你可真是好脑子啊。”风离胥讥讽道。

“我也是偷着出来看你的,如今你落魄了,白白折了我对你的一番打算,你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皇上身前的那只黑猫都比你聪明!”

鹿姝也道:“你若是来骂我的,就尽管骂去。我不会驳你。”

“你也配驳我,终究是你犯蠢险些把我害翻船了。要不是你个蠢货,我这一把也不会输得如此伤元气。你若是想出去,就按着我说的话去做。”

他想起璟谰对他说的话,“这次切不可自作主张,你爱谁是你的事,但你要是还敢来坏我的事……”风离胥靠近她。鹿姝也吓得浑身抖。

抬了一下鹿姝也的下巴,风离胥目露阴邪,“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

“你就是个……疯子……”鹿姝也颤抖道。

“过誉了。”风离胥指尖划了一下她的脸。

他走后,鹿姝也吓得站不稳,跌坐在地。

素鸢连忙去扶她,“没事吧?”

“姐姐,我这回,真的是怕了……”鹿姝也抓住她,满是胆怯,“我本觉得,皇上是我的夫君,他无论如何都会护着我,就如当年护着皇后娘娘那样,但我错了……”

“嘘——嘘——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得可失去的了,除了绝地反击,就只剩死了……”素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