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朝西求佛。
“皇上——左丘大人调兵出征了。太子殿下如今正脱衣在御书房请罪——”
军机阁人来报。
祁祯樾本在栩宁宫小憩,听闻之后马不停蹄进了御书房。
“朕自从废章王事后,便把炎翎军留在了离京近的地方以防意外。不成想……止安他……”祁祯樾坐步辇上不解。
禾公公道:“皇上,太子殿下的心性像皇后娘娘。凡是还是问清了,咱家信殿下不会说谎的。”
“呵。”祁祯樾皮笑肉不笑。“你说得对。”
待见祁祜后,祁祯樾并不叫他平身:“你这是为何?”
“儿臣自是挑衅了父王。也无需等他人指出,儿臣甘愿受罚。”祁祜素衣不带冠。褪去华服,他可真像二十多年前的七王爷。
祁祯樾道:“朕怎么不懂?”
“父王懂儿臣救挚友心切就成。今日就算父王废了儿臣,儿臣也绝无怨言。”祁祜叩首。
祁祯樾缓缓道:“方爱卿到底出了何事?”
祁祜抬头,与之对视。
他心中不免得有了几分撼动。
这是他的父王。无论如何,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亲爹,他对自己的猜忌、设防比起旁人,可能少了几分?他可否指望自己的父王?
“太子,你说说看。”
“皇上——”
一声高喝……
风离胥带姜隽李厚等人前来,皆素衣脱冕,跪地叩首。
“你们这是如何?”祁祯樾问。祁祜清眸略过一丝慌。
风离胥高声道:“臣等听闻太子殿下擅下令,启太子印调兵前线,便来求皇上,千万不可轻饶太子殿下,千万顾及天子颜面——
此乃是不敬天子,以下犯上,大逆大不敬太子皆占,臣等不能看皇上再如当年纵乐成皇后之错,令天下之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