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年这个尚天齐还惹出了个祸事对吧?只是我忘了——”
祁祜完全入了迷,整个人面对方玄剑。方玄剑道:“对,当年他卷入了个强抢民女的案子里。天齐这个孩子当时跟几个达官显贵在吃酒,酒上了头,忽见一旁做杂工的姑娘貌美,便抢进了房中,几人犯下发指的恶行。
天齐在之前,已经走了,却也被从家抓出来,扣上了同流合污的帽子,直接投入了大狱。岳父岳母哪里肯认,上门直接找我哭诉,逼着芸娣和我去找你保他出来。”
祁祜托腮,“但芸娣恨她这个弟弟,对吧?”
方玄剑抬手,鱼跑了,他也不恼,接着下饵垂钓。“芸娣自然气极,狠狠骂了一顿岳父岳母,说尽了这辈子的狠话,扬言要断绝关系,把两人赶出了家。
虽当时过瘾痛快,到了晚上,她却痛哭流涕。我问她,是不是觉得话说狠了?
她说不是,是厌恶自己。她竟想不出天齐的不好了,全部都是天齐的好,她恨他们怎么就是家人了,怎么就有些割不开的血缘。她这般恨他,为何会这般难受。”
祁祜静静听着。
“止安,我只是想说,你心里其实不是真恨的话,就自己想开些吧,要不跟芸娣般痛哭流涕的还是自己。”
方玄剑正色道:“我并不是想让你原谅谁,我只是想让你放过自己。别折磨你自己。”
祁祜别开眼,“那,后来芸娣帮了他弟弟么?”
“要去帮的。其实求人查案便能查出他的清白。只是我没让帮。”方玄剑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