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就是一言不发。

“你不说——我去问太子殿下——”风离胥咬牙往台阶上走。祁盏猛地扯住他衣袖,“别去了。回府吧……”

风离胥几乎用尽力气出了宫。到车上也不敢坐着,只能趴着,左冷吟朝他口中喂了一粒麻药止痛,他夺过瓷瓶灌了自己五六粒。祁盏就在一旁垂泪,左冷吟服侍风离胥吃了药便下了车。

“曜灵,你别哭啊……”风离胥无措,“你要是让我去查,那欺负你的,我一个都不能饶……”

“就是……”祁盏心烦意乱,“就是虚牙如今的名声被毁了。他们肯定都议论虚牙的亲事,媳妇还未过门,就同别人不清不楚,闹得满城风雨,遭人耻笑……”

风离胥松了口气。“我当什么事呢。他是男的,无碍的……”

“你说的轻巧……”祁盏懒得接话,待车到了将军府,也不等风离胥,直接下了车。

强撑身子到了穿林阁,风离胥换药后止了血,还是阵阵麻疼。

“将军……”一声细唤。

风离胥双眸半闭,“你这会子来作甚?”他只闻璟谰其声。

“七妹妹和太子殿下矛盾已现。剩下的就靠将军了。别管我怎么做的,您好好做就好了。”

风离胥猛睁眼,室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话

阳春末,和风偏燥,卷海棠如玉沙。

“唉……”

城外洪河岸边,祁祜席地而坐叹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