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的事——你是不是疯了?虚牙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未曾想过如此一来,虚牙还如何做人?他把你当哥,你把他当弟弟了么?”祁祜怒道。
璟谰莫对……
祁盏道:“哥哥也莫要生气了,覆水难收,岂有回去的道理。你若实在是生气,就打我吧……我对不起虚牙,我横竖觉得他是个男子,将来娶妻生子,便不会有人提起。却不成想,这档口的猛虎蜚语,他怎能熬得过去……”
她抓起祁祜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也不要怪罪璟谰,我逼他的。我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他不帮我,我定能想出更卑鄙的法子来让帮我。甚至杀了他。”只看她眸光清澈,声如百灵,却能说出如此骇人之语。
祁祜怎可能打她,他甩开祁盏收回手,狠狠打在了自己脸上。
“哥——”祁盏这下是真哭了。
公孙不冥愣是手足无措。璟谰悄扯了把他的衣袖,拉他至身后。
“看看你这样子,才叫难过吧。”祁祜语气恶狠狠。
祁盏按住他的手大哭:“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啪——”
祁祜甩开她又打了自己一耳光。
“不要——”祁盏死死抱住他。
“是我错了。当初我就该先去想个法子来保全虚牙,虚牙是为了你委曲求全,你却只想着你自己——我把你养得这般自私……我可真失败……”祁祜气得颤抖。
祁盏大哭……
“太子殿下,风大将军在外等候。说天色已晚,来接回曜灵公主。”外面人通报。
祁盏抽抽噎噎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