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祁盏喜出望外。公孙不冥捏捏她的脸,整了整衣襟。

璟谰正与苍、元叙谈,公孙不冥到了,摆摆手唤走了他。

“若瓷有话同你讲。”

“就这般等不得么?这会儿引人耳目。”璟谰并不想见她。

公孙不冥道:“你若有心同她说话,我便跟你换换衣裳,这就不引人耳目了。”

璟谰打量他一番,“这……行么?”

这边许苒筠问祁盏,“你到底还是忘不了,但他只是个质子,得回去的啊。”

“我知道,我比谁都知道。待他走那日,我就死心跟他生死陌路。到时……我再去爱别人。”祁盏苦笑。

“咳咳。”身后一声低嗽。

她错愕转身。“唔?”

却看那璟谰穿着公孙不冥月白蓝的官服,带着士冠,垂着头道:“去没人地方。”

盏、许二人执手紧握。

“我帮你看着。”许苒筠道。

祁盏随璟谰去到一处破败高墙下,此处杂草丛生,疯长有一人之高,无人在此。

“你到底什么话?我自以为,上次已经说清了,你也伤心后对我死心了。”璟谰冷脸道。

祁盏哽咽:“折磨我,你可高兴?”

“这一段你会难受。过了这段,你便会淡忘,之后就——”

“听闻你把我送的玉丢了?”祁盏强忍怒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