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怔住,愣了一愣,道:“她身子如何你不知道啊?亏你还是御医堂一把手,自己的妹妹身子都不关心!她要能怀,早就怀了!”

祁祜插话:“行了——此事别再深究了,这么大声都不嫌害臊啊。风离胥,如今你满意了?你是想要上思跪下谢罪,还是要若瓷和上思一起给你跪下谢罪?”

宗南初附和:“对啊,你说,你想怎么办?”

“你们厉害。怀王殿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够下三滥。”风离胥觉真相大白,倒没意思,遂行了礼,转身而去。

他走后,祁苍一阵松懈。直往祁祜身上倒。“止安,我真是受了委屈……”

“那我亲一个以表安慰?”祁祜嫌恶撇嘴道。

祁苍摆手,“可别了,那得做噩梦。”

宗南初道:“我算是懂了,上思你半天有事情瞒着我们呢?你跟若瓷怎么都没串通啊?”

左丘琅烨点头:“是啊,而且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怎么连串通不带串通的?就愣来啊?”

“这个……真说来话长了。下午吧,你们来茶楼我细细讲。这会子我只想速速家去躺下泡汤。”

祁苍从祁祜身上起来,上去搂住祁元,“我上次寻了个香木澡盆,你要不要跟着试试?”

“要啊。走吧走吧。”祁元道。

祁祜道:“都快走吧。”看他们出宫,自己心中竟有几分失落。像是被束缚在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