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挥手:“罢了,今日想是也说不出个什么,哀家晚些去找皇上商议一下。大家就先散了吧。”

“还请太后娘娘不要把堂姐嫁给璟谰。”祁元行礼。

“知道了……”

“不——”锦阳气得空捶一拳。

听太后回了后寝殿,祁苍扯着祁盏连忙躲到了暗处。

太后一走,祁祜连忙下来与公孙不冥扶祁元起来。

“虚牙……”

“你这个混账——”锦阳不管不顾上来骂道:“我明明喜欢璟谰,你凭什么棒打鸳鸯?”

祁祜挡在祁元身前,“你吼些什么?伯父,您就是这么管教女儿的啊?”

明郡王不理这些,自顾自离去了。

看明郡王走了,祁祜也撒开了骂。“你说什么棒打鸳鸯,你他娘的也配。你顶多就是自作多情,你看璟谰瞟你一眼了么?”

“你——”锦阳指了指祁祜,「哼」一声拂袖而去。

璟谰上去道:“虚牙你不必为我这样的。”

“我……”

“虚牙——”

正说着,盏、苍进来了。

公孙不冥道:“上思怎么才来?还把若瓷带来了?”

“不是的——”祁苍三言两语说不清。

祁盏握住祁元的手。

祁祜道:“这里是永禄宫,大家先回东宫去说。”

“是啊,都摆驾回东宫吧。”公孙不冥安排道。

祁盏从未如此心灰意冷。似得了大病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