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挽禾说罢,许苒筠附和道:“那是,若瓷这脸蛋,可是跟白玉瓷似的,谁也不及她的光彩。”

祁盏羞涩一笑。

蝶月上来道:“殿下,那边,好像是怀王殿下。”

“那正好,要是上思哥哥的话,就快快请来。苒筠姐姐,挽禾姐姐,让姐姐们见本宫的哥哥,姐姐们不会介意吧?”祁盏问。

许、钱答:“殿下客气了。”

不远处正带侧妃买泥人的还真是祁苍,蝶月将人请来后,祁盏笑盈盈上去挽住他。

“上思哥哥——”祁盏甜笑。

“哎……”

钱挽禾细细打量这怀王爷,他生得温文尔雅,皮肤略嫌苍白,墨发却黑得发亮,眉眼流转之间尽显贵气风范,怪不得在街上一眼得见。

“下朝了么。”祁盏问。

祁苍答:“是呀,你最近都没进宫么。”

“没有。丽娘娘和闵娘娘皆被父王冷落,正闭门思过,我去了岂不是让人拿捏着置论她们,不好好修心。”祁盏嘟嘴,语气撒娇。

祁苍也点头,“其实我也只能偷着去看闵娘娘。她倒是看得开。”莫名感觉洛酒儿正在卧薪尝胆。

祁盏道:“上思哥哥,哥哥最近可好?锦阳没再惹怒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