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祁盏被他扯着,皱眉往后退。“将军何必计较这个?”

怎会不计较,明明那晚风离胥是要去安抚她了,不知为何,竟生生耽搁了这多时日。

一棠在一旁似是提醒般轻咳一声:“阿胥,你弄疼殿下了。”

“一棠,我有多久没去落霄洲了?”风离胥问。

一棠道:“大概七日吧……”

祁盏拨开风离胥的手,“将军别忘了答应过本宫什么。本宫不喜欢的事不做,可不单单是嘴上说话这么容易。”她速速离开。

风离胥望着她的背影似是自言自语,“为何……我总是会忘记呢……这几日我都在哪里?”

“这几日你都在清水阁。”一棠道。

风离胥转身不解,“挽禾有那么好么?我见了挽禾怎么总是情不自禁……”

待祁盏进宫时,正门口竟正往里进轿马。不知是何人进宫,还能有这种排场。

“哥哥……”进东宫时,祁祜正与璟谰弈棋,公孙不冥在旁抚琴。

璟谰一见她,没敢抬头。祁盏也是一愣,而后强壮自然,对祁祜道:“莫不是大姐姐回来了?我看到轿辇进宫了。”

祁祜放下棋子,托腮一副无奈状:“要是大姐就好了。是锦阳和她爹爹……”

“呜……不!”祁盏抱头坐下。

公孙不冥停下抚琴。“她怎么了?你们很怕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