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梓粟啊,那是大雁。大雁飞走了,不会在这里过冬的。这里真的太冷了。”祁盏温柔放下他,梓粟走路已经稳了不少。
祁盏转头看到风离胥在看她,只是他一直不过来。这目光看得她心中发毛。
忽起了一阵风,祁盏连忙命蝶月给梓粟添衣。一旁许苒筠道,“将军立在哪儿已经很久了,连朝服都未换下,想来是有话同若瓷讲吧?”
祁盏敷衍笑笑,“不是吧,那他为何不过来。哈哈,姐姐你瞧他转身走了……”看人走了,她收起笑。心觉好生无趣。
许苒筠道:“这会子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哥嫂了,这天越发冷了,他们做活不行,我得给他们送些东西帮着他们过冬。若瓷,你的车……”
“哦,早早给姐姐备下了。我叫穗儿派了两个能干机灵的跟你去。我给给哥嫂备下了些薄礼,姐姐定要让哥嫂收下。”祁盏道。
许苒筠「哎!」了一声,“你破费这些作甚,平日里我给的都够他们花了,他们可是沾了我得光呢。这账我没给他们算也就罢了,要拿着你的,实在不妥。”
祁盏与她相握,“这当然妥。你是我的姐姐,他们就也是我的哥嫂……当年……因我被拔了手指甲,这个事我还不清……”她愧疚不已。
许苒筠摇头,“我都忘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行了,我这从城外回来定是天黑,闲话不多说了。”
“嗯,姐姐一路顺风。”祁盏抱起梓粟跟许苒筠告别后,看连阴了几日,今日天暖,便想着带梓粟在再外面多待一会儿。
刚带着孩子离开湖边,便有人从身后唤住了她。
“公主殿下……”钱挽禾行了个礼。
祁盏点头,“姐姐快些起来吧。”钱挽禾温婉一笑,“殿下真的好兴致。将军在房中可很是苦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