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匆匆上来:“太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大人,你为何不管玄剑?他要上前线的事你为何不拦着?”祁祜质问。

方予拱手行大礼:“太子殿下息怒——这是老臣应允的。我祖上三代皆任我朝重职,家国有难,我们无后退之理,只要朝廷需要,我们在所不辞——”

宗南初急忙扶他起来,“方大人,您先回去,太子殿下还生别的气呢,我们会说开的……”

祁祜放开了方玄剑,心头憋屈。

祁苍道:“止安,还是去东宫说罢,在这里也不好看,大家都看着呢……”

祁祜拿过他手中笏板,转身而去。几人连忙跟上,离了大殿前,走上宫道,一旁人少些了,几人才敢松口气。祁元紧紧跟在祁祜身边,“哥,你生气了么?”

“是啊,我生气。我生我的气,我没用,让玄剑犯险,我更生玄剑的气,不跟我商量,就决定这么大的事。”祁祜厉声道。

方玄剑始终不语。

他们离了大殿前,公孙不冥带人跟上了祁祜。“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嘛,在这里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看公孙不冥来了,祁祜才消了些气。“我不是怀疑玄剑,他是我们里面最能文能武的,但我就是担心……我担心他离开咱们,连个照应都没有……”

正说着,身后忽然有人接话:“太子殿下闹了这一出,可不像是皇上面前的模样了——”

祁祜怒转身:“风离胥,本宫在父王面前什么样啊?”

“犹记得可是什么都不怕,怎么畏首畏尾起来了?皇上慈悲将殿下放了出来,殿下是该收敛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