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刹,祁盏正好看到风离胥。

她缓缓走去,福了福身子。“多谢将军了。”

风离胥手心渗汗,他故作镇定淡然。“哦。无事,你平安出来就好,我命蝶月备下了热水,你可沐浴,之后还让厨房烧了几道菜一道热汤,你多少进一些。”

祁盏歪头,目露不解。

这人何时转性了?如此心细温柔,倒不像他往日作风。

“多谢将军。”

祁盏又福了福身子,转身欲走。

“你——你可喜欢?”风离胥没忍住,问了祁盏一句。“就是海棠……今日匆忙,我也没让人准备全乎了,还是有些粗糙……”

祁盏转头望向他,似笑非笑道:“这假海棠真壮观,将军有心了。但本宫还是更喜欢真的。”

她这一句话说的什么,风离胥没细听,他光顾着看她了。

她又灵又娇,说绝色压过京城所有女子也不为过。

回落霄洲之后,许苒筠和蝶月带人早早等候了,几人见面,不免得哭了一场。

许苒筠手握祁盏的双手,“我真的是吓死了,一度以为皇上不会再饶过你们了……”祁盏安抚她:“不会的,我们既然敢去,就是知道父王定不会一辈子把我们关在那个地方的。”

许苒筠点点头,“是了,是了……若瓷,你定是累极了吧,快去沐浴更衣吧。”

祁盏笑道:“不急不急,我想看看梓粟。”

说罢,穗儿便让人抱来了梓粟。梓粟还认得祁盏,被她抱着一直叫「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