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走了没半盏茶,祁祜就听到了楼下门开之声。

“谁啊?”他佯装惊讶,正欲的往下走几步,祁祯樾竟上来了。

祁祜愣在原地。“父王……”他行礼。

“免了。你妹妹呢?”祁祯樾问。

“父王……”祁盏从屏风后走出。“父王这个时日来了,所为何事?是要把我们关在别地么?”她挽着祁祜手臂。

祁祯樾道:“朕看这些日子你们也反省够了。够了,便出去吧。”他倒是开门见山。

祁祜冷哼,“父王还真是心大,把儿臣放出去还真不怕儿臣再去烧一次栩宁宫。”

“你不会的。你母后走了多年,凭着些念想尊敬,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的。”祁祯樾看两个孩子消瘦几分,旁人看不出,他做父亲的一看就能看出。

祁祜倔强道:“我不出去。父王说好关儿臣的,这连一月都不到,传出去岂不是看了父王的笑话?更何况我的权都交给程王了,我不出去。父王把若瓷带出去吧。”

“我跟着你哪儿都不去。”祁盏紧紧扣着手抱着祁祜的胳膊。

可祁祯樾也不容他不依。“朕心意已决,禾子会带你们出去。别让你母后担心你们。”

“现下倒是想起母后了?父王在跟鹿姝也一起笙歌玩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过母后?”祁祜看不惯他这样。

“罢了罢了,既然是父王亲自来请,那咱们就出去……这个面子不能不卖的吧。”

祁盏一直躲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不过父王啊,您真的不怕儿臣给您的玥嫔下毒啊?”祁祜阴阳怪气,祁祯樾没接话。

“送他们出去。把曜灵公主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