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啧。不过他这话也对,若是止安足以如风离胥那样出征必胜,朝中缺一不可,皇叔立鹿姝也时也会犹豫一二。”祁苍叹气。
祁元恼道:“我可真想把哥哥带出来。父王到底是对我们这些子女不看重。他谁也不喜欢,只喜欢母后。”
“真的?不尽然吧。我看皇叔……额……算了。”祁苍喝酒。祁元凑过去,“什么啊?说嘛……”
“你快,把那个肉端来给我尝尝,怎么我这桌子上就没有啊……”
“好嘞——”
祁元到底是个小孩子。
洛酒儿给祁祯樾倒了杯浓茶,“皇上,浓茶解酒。这夜不适宿醉。”
“嗯。”祁祯樾抿了口茶。洛酒儿道:“皇上啊,臣妾进来越来越听后宫抱怨,说内司不公,有很多的东西不给银子都私吞了,更多的是苛刻小宫女小太监,臣妾觉得……”
“你要是觉得不妥就按你的法子做。”祁祯樾懒得听后宫之务。
洛酒儿望了眼鹿姝也,“可是皇上,如今内司的副管事是玥嫔的叔叔吧……”
“照做就是。”
“是。”洛酒儿嘴角一扬。
宴席散了后,祁祯樾摆驾玉仙宫。
次日,祁盏还未醒,便被下面一阵喧豗吵醒。
“我是玥嫔娘娘的娘家人你们谁不叫一声国舅爷——啊——”
“老实点——这都是贵妃娘娘的命令——”
祁盏起身:“哥——下面是谁啊?”
祁祜也被吵醒,怒气冲冲下床,开窗走到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