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姝也哭道:“太子殿下莫要这么说,若不是臣妾进宫,殿下也不会与皇上离心——”
“哎哟哟,你也把自己想得忒厉害了点,我跟这个黑了心的糟老头子早在开天辟地时就离心离德了!你明明是个冲名权利欲来的,装什么南天湖白莲花?”
祁祜破口大骂,祁盏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洛酒儿与丽妃一下垂泪,他简直就是邵韵宅。若邵韵宅还在,今日定不会让他受此等委屈。
风离胥目瞪口呆,平日里祁祜就够厉害了,没想到今日,他算是明了了,平日里见的都是他收着吵的。公孙不冥眼中难掩欣悦,一直盯着祁祜。
祁祯樾上前就要打他,祁祜伸头,根本不怕。
“怎么?我哪句说错了?”祁祜质问。
鹿姝也道:“殿下,臣妾与皇上是真情投意合,太子殿下不要恶语重伤皇上……”
“你可拉你的球倒去吧!他都能当你爹了你喜欢他什么?知道以为是老夫少妻,不知道还以为是爷爷带孙女儿呢!你要是喜欢他的长相,还不如喜欢我呢!我看我俩也没啥不一样——”
“带下去——”祁祯樾真怒了。
何行萧上前,“请太子殿下……跟臣走吧……”
祁盏跪下,“父王,请把儿臣也关押在朝歌楼吧!”
“曜灵你怕不是疯了——”风离胥怒吼。
祁元跟着道:“儿臣也——”宗南初连连摆手,不让他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