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牙,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祁祯樾阴下了脸。

丽妃跟着跪下:“臣妾不是个好母亲,没教导好孩子……”

鹿姝也此时开口道:“皇上,您身边的皇子一直都如此跋扈么?臣妾好生惶恐。”

“鹿姝也,你这个小贱人打什么算盘本王不管,但你敢欺负母妃本王绝不与你善罢甘休。你口口声声说欺负了你的人,那可有人证在?别只有你们跳得厉害,却也找不出个证人!”

祁元不亏是跟着几个能言善道的混久了,几句话便叫鹿姝也无法回怼。

她走投无路,胡说八道:“此事本就是因你们而起,怎么如今倒是怪罪起了本宫?本宫还没治你这大不敬之罪呢!上次你带着那个方玄剑当众羞辱本宫,本宫都未跟皇上说……”

“你含血喷人作甚?父王,她胡说你就信?”祁元喝问。

祁祯樾道:“她再怎么说也是朕身边人。”

“那母妃不是您身边人么?您为了一个跟母后长得像的,连哥哥都能禁足,连母妃都能这般任着欺负,下一步您可是要为了跟天下人作对,立她为后了?你对得起我母后的一片真心么?”

祁元吼道。丽妃落泪,“虚牙别说了……”

“反了你了!”祁祯樾怒发冲冠,起身下台阶,“朕看出来了,到底是在质问朕!”

祁元梗着脖子,“儿臣早就想质问父王了!父王为了一个不入流的下三滥,儿子女儿都能不要,与其看着父王步步疯魔,您还不如直接掐死儿臣算了!”

“啪。”

一耳光意料之中打在了祁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