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跪下:“儿臣罪该万死——”

“啧。朕说什么了?你就罪该万死了?”祁祯樾越发拿他毫无办法了。“起来起来。”

祁祜起身后,祁祯樾瞟了眼祁盏。

“若瓷,这月橘花?”

祁盏一惊,连忙把头上戴的月橘花环取下藏在身后。“父王,儿臣知错了——”她也吓得跪下。

“你又有什么错?”祁祯樾问。

“儿臣不该扯着哥哥们同儿臣出去玩,更不该戴着父王最不喜欢的月橘……”祁盏语气委屈。

祁祯樾哭笑不得:“若瓷,父王在你心里就是个不讲理、只要不喜欢就也不让别人喜欢的人?”

“不是……”祁盏委屈,就快哭了。

“止安,扶你妹妹起来。”祁祯樾最为痛心,莫过于看到一双子女见他都如此战战兢兢。“要不要一同去兰芷宫赏乐?”

“不去了。儿臣还有几篇书,今日要查两个幼弟。”祁祜如今是宫里最大的孩子,自然如父如兄。

祁祯樾点头,“是啊,你下面还有两个不足十岁的弟弟,你可要好好教导。那若儿,你跟朕去吧?”

祁盏伸手就抓祁祜的手,“儿臣……”

“哟,这曜灵还真是太子殿下带大的,无论何时都先看太子殿下的脸……”鸳妃语气调笑。

祁祜直接道:“你少阴阳怪气。不会说话就把你内坑给闭上。若瓷,你想去么?你想去的话就去吧。”

鸳妃立刻委屈看向祁祯樾,可惜祁祯樾根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