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宫内唤您冥总管吧?”
“甚好。”公孙不冥拱手谢过。
禾公公把几套衣裳给了公孙不冥,“您切记,每日早晚都要命人打扫干净东宫,太子殿下的饮食起居都是您负责,下雨下雪要嘱咐人扫赶紧门前雪……”他边走边教导公孙不冥。
“这里——宫内的禁地,您可千万不能进。进去就是死。”禾公公指着仁和宫道。
公孙不冥问:“听闻当年皇上的生母芸妃娘娘就住在这儿。”
“故而皇上不想让人踏入,也算是给故人一片清净吧。”禾公公道。
公孙不冥没接话。他才不敢说,就是那夜他在这里跟祁祜交谈后,才心定下留在京城。
一日下来,等祁祜回东宫时,公孙不冥已换上了月白官服,戴上了高冠。
“哟,月白果然配你。”祁祜道。
公孙不冥深吸口气,“我也觉得……”
祁祜一愣,随之一笑。“嗯。今日如何?东宫的人听你的么?”
“他们被太子殿下调教的十分机敏,当然都听话。”公孙不冥道。
祁祜坐下,“那今后,你多多费心。”
“太子殿下——”公孙不冥突然道。
“我不知留下来能帮你什么,但只要你提,我定竭尽全力。”
忽然表决心,祁祜是真一吓。“好……倒是不必这样……我留你,就是因我不放心你回江湖,风离胥如今一副只手遮天的样子,我怕他再暗算你。”
公孙不冥道:“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