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川与段知正好进门。

“妾身愿意跟着殿下在京伺候殿下。”段知跪下道。她平日极少说话,祁盏还未见到她如此坚决。

“姐姐快起来,若是要留下来的话,可是会有危险的。姐姐要三思啊。”祁盏对她道。

段知坚定道:“不,妾身要服侍殿下。”

“咳咳咳——”林川咳得不行,蝶月连忙命人去扶着。她颤颤巍巍道:“妾身……得跟着妾身的孩儿……”

祁盏道:“姐姐这身子……”

风离胥倒是替她说了:“你这身子孱弱,路上车马劳顿,你别毙了命了。还是留在京城吧。”

“但是孩子——咳咳咳——”林川跪下求道,“求求将军了,这孩子打从出声就未曾在妾身身边好好待过一日,妾身咳咳咳——也只是个母亲啊——”

风离胥冷脸道:“什么母亲?他管曜灵叫母亲。你这样子快疯魔了,好不如好好回去歇着。来人,把林姨娘送回去。”

外面的人就是硬拖着林川,把她拖了出去。

祁盏抚了抚心口。

“那,今日就这样了。下午本宫便安排人把大家送走。”祁盏说罢准备回落霄洲,谁知风离胥也起身跟上了她。

“曜灵,你且等等。”风离胥三两步追上了她。

祁盏定住脚,转身大方看他。风离胥道:“你不想离开京城,是不是因那个质子?”

“不是。”祁盏从小到大,最会的就是面不改色地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