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把头上的梅花打落,“你这个小兔崽子……”
“哈哈哈。好啦哥哥同你讲正事啦。哥哥昨日说的话,我昨夜去找闵娘娘时,她也觉得甚是不错。这边……她自有办法对付南昭仪。”祁盏对祁祜道。
璟谰押了口茶,“太子殿下甚妙啊。我当时就未曾想到过这一招……那咱们下面,尽可以各司其职了。”
祁祜点头,“是了。璟谰,托你的事,你也要小心。”
“好。一定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璟谰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丘兰王府中,祁荣一夜未眠。
“哗啦啦。”
馆阳把温水倒入盆中,撒进去了些药粉。
她蹲下给祁荣擦拭膝盖上的淤青。
祁荣一言不发,馆阳也不说。屋内一片静谧。
“今后不要跪这么狠了。”许久之后,馆阳才道。
祁荣轻启唇问:“馆阳,若是本王不是一个皇子,只是个普通的寒门子弟,你会喜欢我么?”
馆阳几乎无缝就答:“会啊。但你我之间应该结不成夫妻。爹爹是要我嫁皇子的。”
“哦……”
“怎么……突然问了这个?”馆阳起身,与他并肩而坐。
祁荣摇头,“随便问问。觉得你操持着这一大家子,辛苦了。”他答非所问。
馆阳也不追问。“相公,咱们俩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脖子上系着一大家子人,故而你得小心。”